修玩具的乐趣!

隔三差五给儿子修理一些散架/即将散架的玩具,或者把一些设计/结构不合理的玩具改造成能 work 好使的状态,是工业设计师带儿的一大乐趣。

不止我的职业病得到了释放,他在一旁参与也很开心。同时还顺便教给他这些东西是怎么 work 的,而不止是感性上的游戏体验和乐趣,他对这些底层原理也很感兴趣。

没什么比修好足球台后来一局全程尖叫的球赛,来得更加愉快的了!

奖励是儿子的一个抱吻,值!

拆开,再装回去

小柒今天把这个投篮玩具拆开了,拆成一个一个不可再分的零件。他说:“爸爸,我理解这个玩具的原理了。”

我之前和他说,你如果理解了一个东西的原理,你就很有可能修好它。尤其对于他那些玩具,原理其实都很简单。我修不来精密电子产品,但那些小玩具几乎就没有修不了的。他每次东西坏了就会找我,他觉得爸爸能够修好。有一次他问我为什么可以修好,我就告诉他那句话。显然,他记住了。

他让我看着他,一步一步把零件装回去,装回了原来的模样。“完好如初!”这是《海底小纵队》里皮医生的口头禅。

他一开心就做鬼脸,这次是《植物大战僵尸》里窝瓜跳起来砸僵尸的表情。

安葬了一只不认识的小鸟

刚才上楼顶休息的时候,瞥见下水道面盖开孔处一截露出的羽毛。走近看,原来是一只已经死去的小鸟。

它头朝下,已经没有了温度。眼睛已经被路过的蚂蚁们搬空,身体和爪子都僵硬了,宛如一座被人遗落路旁的标本,干净、完整。

虽然只是偶尔瞥见,但亲眼见到此情此景,心中难免不忍。一个念头闪过:给它一处安葬之地吧。尽管它终会归于尘土,被蚂蚁、细菌消解殆尽,但至少在完全消失之前,还是被好好对待过的。

旁边正好有一截木棍,仿佛某种天意般。

我在朝南有阳光的方向,找了一块不常被人踩踏的角落,掘了一个刚好能放下它的小坑。放进去后,稍微把头扶正一点。

我当然知道它不是人,无所谓仰面躺正,但既然行了此事,就还是尽量按照心中认为尊重的方式来对待吧。

愿你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