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意想不到的一笔收入

这是昨晚看到知乎Timeline上推送过来的问题【你最意想不到的一笔收入是怎么来的?】后,一时间有感而发,写的一段回忆。因为说的主要是 “意想不到” ,所以一些细节我就没有详细展开,文末再简单补充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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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评论区有成群的无脑喷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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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初,¥5000,与努力和机遇都无关。具体哪一天我已经想不起来了,那个晚上,我带着一本厚厚的教程回家,准备好好学习来着。走到出租屋楼下的时候,当时心仪的女神突然发来一条短信,因为屋子里信号很差,我就干脆在花坛边坐下了。正一来一回地发着短信,一条银行入账消息触不及防地蹦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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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整 5000元人民币,已经入账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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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个人都懵了。我那会刚毕业,月薪2000,住在罗湖一个由三房两厅改成的八个隔板间中的一个。我那间是阳台用铁皮围成的,床就架在阳台上,晚上能听见老鼠一家欢快的赛跑声,房租¥500;公交车每月¥100+;连续吃了一年沙县,那时候一份蒸饺才¥3,拌面也才¥4,还有三条生菜叶,偶尔喝点汤,一个月能吃掉三四百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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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得存五六个月才能有这么多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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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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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时我不知道这是一笔什么钱,于是脑海里闪出各种想法。先是下意识地觉得应该是父母打来的,但是他们怎么会不吱声突然打钱来呢,而且我一直都跟家里说手上钱够用不要给我,大学四年来我都是拿交完学费后剩下的四千块钱过完一个学期的,我叫他们别打钱来他们也都没有打过,所以我当时很快排除了这种可能。紧接着心中开始闪过各种各样荒诞的想法:犯罪分子借我账号转进来再转出去?那五千也太少了。女神打给我的么?不对,她是比我大两届比我有钱,但关系还不到这个份上。老板觉得我工作表现出色单独发的奖金?发钱这种事不可能不跟我说吧。噼里啪啦各种念头都闪现了一遍后,冷静下来,唔,那应该就是我爸或者我妈打的钱吧。于是我分别给我爸和我妈打电话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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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都表示:没有打钱给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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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就完全脱离我的理解范围了!连亲爸亲妈都没给我打钱,这就是传说中的飞来横财吗?太意外太恐怖了吧?这笔没有来由的入账困扰了我一晚,又无法求证。我还给女神讲了刚刚发生的怪事,她觉得应该是哪个亲戚,可我问了一圈亲戚也没人承认。这不科学啊,怎么会有人做了好事还不认账的呢!这笔入账在我的想象力中渐渐衍生出了各种光怪陆离的故事,以至于当我发现带回来的那本教程书不见了的时候,我已经完全想不到它有可能是在哪里弄丢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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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从公交站台到出租屋的路,包括刚出来的沙县,我一路回头细细寻找,在花坛边上转了无数圈,心里同时又焦虑着这笔来路不明的五千块钱,整个人像一只长满了毛的蘑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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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我几乎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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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二天,我爸打电话过来,问我是不是邮政那张卡收到的入账,确认后,他说他也问了一圈亲戚,确实没人给我打钱,直到他翻出了柜子里装着全家保险的盒子,找到关于我的那几张,才终于确认:在我刚升上初中时候,他给我买过一份大概叫失业保险这类名字的保险,而内容的规划就是在我大学毕业后的第一年开始有保额返还,而那笔五千块,应该就是第一笔。可以想象,一个刚毕业只有两千月薪的社会新人,这一笔入账是多么了不起。当时为了不让家里担心,我还没敢和家里说,在那笔钱进账前,我其实只剩下两百块钱了,而距离发工资还有十天,我是算好了这十天怎么分配资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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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我还记得,那天早上知道真相时候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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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在十年前就给我备好了这么一份礼物,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自己都没想起来。刚才回忆以上事件经过的时候,我还特意翻了一下我的饭否记录,无意间竟然翻出这么一个片段:
这是 2011年我决定离职出游时发的一条状态。他们当时问了我三个问题:想清楚没有?去哪里?钱够不够?然后咣咣咣就分别给我买好了机票和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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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回忆这件事,之所以当时觉得意外和今天依然印象深刻,一方面是他们在这些细节上,操了很多心,却从不用『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这类道德绑架式的教育,每件事情都做得那么自然而然,另一方面,我自始至终都丝毫没有『理所应当的接受和享受』这种念头,这种意识的觉醒是来自父亲给我的教育,而且,我三个姑姑的孩子也都和我一样,那天我忽然明白了,什么叫『 家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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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份互相关心组成了我们家和睦温暖的基石,也让我从不害怕探索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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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点补充:
  1. 那份保险有点类似于学童成长计划之类的,具体的条款和险种名称我都不太清楚,明确记得的就是从那年开始,每隔三年会有一次返款,每次¥5000,详情得翻一下合同;
  2. 中途修改过一次返款账号信息,大概是我大一还是大二的时候,虽然是专门去办的一张卡,但是改完账号信息后,因为这张卡我平时根本不用,所以完全不上心,那晚我爸也是一时间没想起来;
  3. 让我感到意外和感动的不仅仅是返款和保险的事,而更多的在于我爸他没把这事儿当个什么了不起的事,保险是按合同履行的,买了就放柜子里了,没出事儿谁也不会去看,他之所以没想起来也是因为在他心里“这不过是一件平常事”,事实上也是他第二天记起这事儿了,我俩才弄清楚原委。
关于知乎上的喷子:
我真是不该接他们的话茬,就不该搭理他们,以后引以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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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解忧杂货店里歇歇脚

  
“还是再找一下吧?”他心里嘀咕了一句,就径直走向小区侧门。

他在找的是一个他从没见过的小贩,卖凉粉和豆腐花的。前两天傍晚,他夫人从瑜伽馆下课回来路过时想吃,给钱才发现钱包落在馆里了。小贩说没关系,拿去吧,过两天给也行。于是今早夫人出门时特意嘱咐他,下午三四点买菜时看他在不在,把钱给人家。

他从十字路口找到街头,街头走到街尾,就是没看见人。摸摸刚剃圆的脑袋,只好先去超市买菜了。

“今天应该是这两个星期以来最平静的一天了。”他在路上看着大包小包的中老年妇女从身边经过,这么想着。过去的两个星期里,他试图通过不停地看电影、看视频、刷网页、刷手机和跑步来填满自己的时间,但即使这样,他仍然感到一种无所适从的焦虑。这种焦虑曾出现在他夫人的身上,现在,轮到他了。

这叫“闲置焦虑症”。他是这样解释的:从一个忙碌的状态中抽离出来,少了那些目标明确的任务指令后,人就会进入一个短暂的焦虑状态。而这一切,其实是从去年年末就开始了。

他和许多在城市里拼搏的年轻人一样,整日整夜地围着工作转,尤其是像他这样的设计师,加班是家常便饭不说,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对大脑做一次手术,好让自己从一个行业里拔出来,再插进另一个行业中去。有时候,他会坐在公司的阳台上或草图室里发一会呆,回过神来时,猛吸一口气,眼前一花,静置一分钟才有种混水沉清的感觉,再回到座位上去。

设计,可不是量产的创意。

他这么想着,慢慢喝下一口水,站起来看看身后这个明晃晃且昏暗的空间。近日的纠结终于有了一个决定。离开。

这次离开,和三年前那次不同的是,不再期望换一个环境,也不再因为经济原因而慌张,这次他不紧不慢地,按下了暂停键。第一个三年,是手艺,第二个三年,是眼界,他希望第三个三年,是一盏明灯。

“这两个切丝和鸡胸肉一起炒,再熬一锅蘑菇汤。嗯。”他这么想着,拿着刚挑好的菜去结账。之前的两周,他还是有点抗拒来买菜的,他总觉得太花时间。但也就两周,对买菜、做菜越来越熟悉后,他开始享受这个过程。

“当你开始会做饭,就会越来越喜欢做了。”他觉得确实是这样的。刚跳出舒适区总会让人沮丧,但所谓舒适区无非就是一个擅长的领域,因为熟悉所以喜欢,但所有的事情都是从不熟悉开始的。

“做菜这件事,其实男人的天赋比女人高。不会做,无非是懒。”他这么对自己说着,就走到了楼下。忽然他想起那个小贩,心想说不定现在在了呢?“还是再找一下吧?”他心里嘀咕了一句,就径直走向小区侧门。

然而路口那只有三个卖水果的人,为了确认一下,他特意走上前,看看这些卖水果的人是不是也卖凉粉豆花。虽然失望了,但他并没有觉得失望。是的,他并不觉得失望。因为那个小贩还会在这里的。

他回到家里放下装菜的大布袋,习惯性地扫视一周,确认东西都在出门前的位置上,包括红色大沙发上的kindle。看看墙头的挂钟,五点,还有一个小时夫人才下课,于是他开始慢条斯理地给肉解冻、择菜,把汤熬上,然后站在阳台上回味今天一口气看完的那本《解忧杂货店》。

他很久没有这么痛快的阅读体验了!从上午十一点读到下午四点,中间休息时顺手给自己剃了个头,再回到沙发上。猫咪们陪在他身边,安安静静,轻轻依偎着。他想,东野圭吾这次没写侦探推理,但这故事实在写得太好了。他感觉自己一下午看完了四十八集的日剧,环环相扣、层层入微,温柔细腻里尽是拳拳到肉的力量,整个人都充满了欢愉。

他很久没能这样看书了。

自从有了kindle,他开始有大把大把的零碎时间可以用来阅读,在每一次来来回回的地铁上,在每一次无所适从的闲暇里。而今天,他终于可以一整天不碰手机不开电脑,一个人窝在巨大的沙发里,把自己埋在书中的世界,离合悲喜。“所以,及时分开是对的。”他忽然对自己说。

就在他准备从老东家离开时,一位老同事找到他,所说有一个新项目,希望他能入伙,一起干。他们俩很久没见面了,这次见面给他的印象一般般。“能长久么?”他很疑惑。后来那位旧同事又找过他,希望他作为合伙人加入,而从他嘴里听到的构想似乎也算有趣。于是,他答应了。

他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答应,或许是想看看这位老战友的变化,或许是探探风向,也许他觉得待遇很合适,也许是不想休息得太彻底。总之,他就这么答应了。

但事情的走向似乎并不如他所愿。“既然大家的目标不一样,那就没必要强求了。”他终于在两个月后对合伙人说了出来。那次提案很顺利,项目经过这两个月的摸索,终于有了清晰的脉络和明确的目标,他想,总算送上轨道了。这也意味着,这三个月来的职责是尽到了。

尽管“把项目带上轨道就退下”这样听起来有点英雄主义,但只有他心里清楚,“有能力做好”和“想要做好”之间的区别。

从完成最后的工作开始算起,他已经休息了整整两周,十个工作日,两个周六两个周日,直到今天,第二个周五,他终于在平静中,找到了平静。

他端上饭菜,听夫人说着今天的见闻。“每天都有大量的讯息向我们射过来,但只有很小一部分,值得我们驻足。”把手机丢在一旁专心吃饭,是多少人都做不到的。

“唯有学会筛选,才能跨过这道坎。”

他摸摸身旁的猫咪,嗯~很柔软。

   

   

From WordPress for Steven’s iPhone 

致广大朋友们的感谢信和致歉信

 

这一个星期以来,因为我和叶子协商分手的事,让许多朋友为我们感到惋惜,甚至留下了眼泪。对此我感到诚惶诚恐,原本只是想告诉大家我们俩冷静协商的结果,想让大家不要再问我们何时结婚并定居广州的事,没想到会引起那么大的反应。许多朋友通过微博、博客、QQ、电话、短信各种方式安慰和鼓励我们,为我们这段难得的感情加油,对此我真的觉得非常非常感动,尤其是第一时间打电话来帮我出主意的羊,在一片安慰声中,这些冷静分析的替我和叶子出主意的朋友们真的给了我很大的帮助。

非常谢谢你们。

 

这段时间里我和叶子经历了非常复杂的心理过程,这种感觉用过山车这个词来形容都不够恰当,而是云霄飞车。这个决定确实是在当时那个情境下不得已的选择。有许多细节我并没有在上一篇博客里透露,当然现在我也不想赘述,毕竟涉及到两个家庭的一些隐私,但是希望你们理解,我们正是因为珍惜对方,才忍痛那样决定的。

为了对得起大家为我和叶子流的眼泪,我现在也必须赶紧告诉你们我们最新的情况,那就是:

只要不再出什么意外,我们计划一年后完婚。

 

很云霄飞车吧?那就听我告诉你们这次风波的经过。

其实原本我们就已经决定一年后完婚的,这也是许多朋友都知道的事情。当初之所以说要转战广州和定居,确实是因为一些不可抗拒的现实原因,但是还得再往前追溯才能明白。

最初我们决定要结婚的时候,我们就开始和各自的家里商量这件事,也决定了要在今年十一期间带我妈妈去叶子家里和她妈妈见面谈结婚的细节。但是当说到需要具体落实的事情时,我妈妈告诉我家里目前没有足够的资金给我们俩,与此形成对比的是小叶家里已经为我们把家里重头到尾重新装修了一遍(小叶亲自设计并全程监督完成的)迎接我们的婚姻,而我们家能动用的资金甚至不到小叶家里装修费用的三分之二。

当然,大家都劝我说钱不是问题,两个人在一起只要感情好就可以了。是的没错,一段婚姻里感情基础一定是最最核心的要素,但是婚姻是两家人的事,如果一段婚姻在没有基本保障的基础下给两个家庭造成过分沉重的生活压力时,那就不是谈感情这么单纯的事了。不是我夸张,而是在当时那个已知条件下来看,确实有这么严重,当中的细节我不想写出来。

所以我们才决定退一步,离开深圳,转战广州。之所以选择广州是因为祖屋在广州,去广州可以为我们面临的现实问题解决掉非常大的一部分压力,婚后的压力也会小一些。但是当我们一起到实地看到实际情况后,我们才发现,这个我们最后的砝码都没有了。因为即使我们能接受偏远和采光差这两个问题,也无法经得起政府拆迁规划所带来的各种麻烦和压力。一拆一建大几年就过去了,甚至十年都不奇怪,如果有孩子那都可以打酱油了。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就在我们眼前沉入了海底,我们对视一眼,心里轰隆地蹦出两个字:完了。

 

很多人和我说,房子、孩子和老人这些问题是每个年轻人都会面对的问题,我们俩不过是和别人一样,不要因此放弃彼此珍贵的感情。其实当时我很想骂人的,因为我们俩的情况真的不是你们所想象的那样,并不是我们想太多,而是你们真的不了解,在那个时间段里我们俩真的完全没有办法,还有一些年纪小的朋友无法理解婚姻的现实意义,说的一些话让我觉得哭笑不得。但是没关系吧,大家都是关心我们,我们也很感激。

 

之所以现在又不需要分开,又决定继续留在深圳,又能继续完婚的规划,是因为那封信发出后我妈妈给我和小叶的回信和前两晚长长长长的电话。

之前不得不分开,是因为不可抗拒(我必须强调一次,在当时已知的条件下,真的是不可抗拒)的现实因素。现在,那些问题我们得以解决了。

 

这里存在在一个沟通效率的问题。

这里的第一责任人是我,第二责任人是我妈妈,第三责任人是我的家庭。

三个月前我妈妈告诉我家里情况时,由于习惯性的表述习惯,产生了一些模糊的暧昧不明的让人心非常不安的因素,就是上文提到的严重缺钱。这个情况严重的程度就是会让女方家里担心“大家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这段婚姻日后的恶性循环该怎么办”这样的情况发生。

 

然而这是一次沟通的失误。

在家里表态不清的情况下,我作为当事人,因为性格的原因没有追根究底地了解我家的实际情况,才给女方家里传递出了错误的讯息。就算会被大家笑话,我也有义务承认这次失误。

没错,是我对家庭实际情况的不了解。

我们家因为一些历史遗留问题而对我采取了过分保护的态度,为了不让我在成长过程中(从幼儿园开始一直到这次事件)承担家庭的压力,于是和许多家庭不一样,他们不让我参与家里的许多事务,也没有告诉过我家庭的实际情况,简而言之就是报喜不报忧。在这二十五年来,这样的环境下我没有被培养起一家之主的意识,但坚强独立的性格却异常鲜明。这样的我从来不向家里要一分钱,大学期间一直都是妈妈给我一笔钱,交完学费之后剩下的部分由我自己规划分配,即使家里要给我钱我也是严词拒绝的。所以当妈妈告诉我家里很困难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绝对不可以给家里添麻烦。

正是因为我好强的性格,我没有继续追问。

但其实如果我能够敞开来和妈妈了解实际情况的话,这次的风波就不会出现了。

 

在此我不想讨论我的家庭在性格和沟通上的问题,我也不想把问题的根源归咎于家庭,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式,我不能要求他们如何,但是至少现在我已经二十五岁了,如果我意识到了这些问题,就该由我来承担和解决。家长的过分保护说到底也是出于关爱,尽管因此产生了一些难以理解的问题,但他们是没有过错的。不过,从今往后我不会再像此前二十五年那样心甘情愿地接受他们的保护,因为现在我要成为这个家的家长,在家庭事务上我要和父母平起平坐,认真地和他们商量家里的事情,除了我的婚姻,也包括未来所有我们家的每一件事。

 

这两天,我和妈妈很认真地聊了许多事,聊明白说清楚后,此前“泥菩萨过江”的困境也就自然而然的消除了。尽管我们家并不轻松,但也不至于像之前所传递出来那样窘迫,只要我俩未来齐心努力,就没有过不去的坎。所以我和小叶也终于可以安下心来,不需要忍疼分手了。

 

经过这次风波,我认为有两件事需要向我的家人和朋友清楚交待和强调的:

一,女方绝对不是图钱的势利人家,之所以要强调房子,求的是安心,而不是钱财。因为双方父母要今年十一才见面,所以两家人在没有照面的情况下不了解对方为人,不准确的信息传递一定会让人(包括朋友们)产生一些不必要的猜疑和担心。但是我相信,任何一个家庭要嫁女儿都会慎之又慎,在中国,女孩子总是会特别容易吃亏,在男方有着先天优势(我比她小)的情况下,应该更加积极地规划。事实上小叶家里做的准备非常积极,某些事情上也为我们家考虑而主动做出了让步,如果有人非要说“那还不是为了钱”这种话,那我只好说“请别那么幼稚”。

说个题外话,在大学四年的社团活动和工作三年的历练下,我非常不喜欢模糊的表述,例如“可能”“大概”“也许”“以后”“若干”“些许”这些词汇,因为一旦使用这些词汇,就意味着一件事情不可能进行准确的规划,一件事情没法进行准确的规划就意味着不能顺利执行,可想而知,失败的概率会有多大。

所以我上文说的“积极”指的就是这些准确的信息传递,准确的信息不仅仅能让人心安,更是让事情合理安排和顺利进行的必要条件。

二,小叶就是我的“同甘共苦”,我不允许你们质疑。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大学毕业后的这几年就是这辈子最一无所有最低谷的的时期,哪怕日后遭遇挫败,那时的心智和能力等等都远比这几年要强得多。在这个时期里,用她24-27这段女孩子最最宝贵的时光坚持陪伴着我的小叶,如果她都不能被称之为“同甘共苦”的话,那么以后也就不会再有。

在三周年那篇博客里,我用郭靖黄蓉来形容过我和小叶的关系。郭靖从小就在江南七怪和丘处机的完美保护下成长,即使在遇到黄蓉之后,也是那种只需要专心修炼专业技能的好学生,他有着一身的正气和承担,却对为人处事一窍不通,如果没有黄蓉时时在身边提点、引导,没有她巧妙地启发,郭靖最后的下场一定不会比萧峰好多少。黄蓉不仅仅是美貌与聪明的化身,更是郭靖的一面镜子,也幸亏郭靖是个懂得自我反省的人,这样同时是益友又是良师的女朋友,才是郭靖最后成为侠之大者的关键。

所以我听不得半句说叶子不好,这样的知己绝对不是一句“以后还会有好女孩的”可以替代的。

 

总之,这次的风波给大家的情绪上带来的麻烦,以及各方的误会,都是因为我的沟通能力缺陷所产生的,除了要感谢大家的关心外,更要对众多爱护我的朋友们说一声:

非常抱歉!

 

我也希望我这次摆的乌龙能提醒所有朋友和家人一句:

认真沟通,不要偷懒。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关心,只要不出实质上的意外,准备好你们的大红包,明年喝我和筱烨的喜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