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修复的悲伤

五个多月了,虽然在那个人群给救护车让开的夜晚,我就认定这件事情必然走向混乱与失控。可是当火焰真的燃起时,当枪声真的响起时,当不理解升级成互相诅咒时,我还是会感到震撼和心疼。

我为所有人感到心疼,无论哪一方。但我更心疼的是,我无法在任何场合说出这样的话。

这已经不仅仅是两种思想的对抗了,卧底也好,滥用暴力也好,都在路西法效应下促成整个事件朝向崩溃的边缘冲去。已经无法修复了。崩塌的不会再建起来,再立起来的已经是其他东西了。

文明是很脆弱的。

因为它太复杂且精密了。

十年前我说,设计也好,话剧也好,都是我们质疑世界并与之对抗的武器,是大喇叭,是思想的容器。然而十年后的今天,我不相信高墙的同时,也不敢再相信鸡蛋了。并非鸡蛋做错了什么,而是我比十年前更悲观了。

我只有一支小小的蜡烛,点不亮熊熊火光,也照不亮漫漫长夜,只能静静地护在怀里,摇曳在这隐喻的世界。

一起吃早餐

今天早上和小叶送了小柒上校车之后,一起走到附近的一家早餐店吃了两碗面条,感觉特别开心。这个早上,以一种电影般的方式开启了。我们两个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单独一起吃早餐了。走在阳光下,久违的慢节奏,哪怕不到十分钟。

手机的屁股与脑袋

我们常说,一个人的屁股坐在哪儿,决定了他的脑袋怎么考虑和处理问题。对于我们使用的器物,也是这样的,例如手机。

走路的时候,是把手机放在裤兜里还是背包里?

在家的时候,手机是放在桌子上还是捏在手上?

乘坐交通工具的时候,手里捧的是手机、平板电脑、书籍、Kindle,还是杂志报纸?

感到无聊的时候,是手机电视,离我更近?还是门口离我更近?

站着、坐着、躺着,哪一种姿势拿着手机的时间更长?

摆在桌上时,是纵向摆放,还是横向摆放?

人与人之间的联系与隔阂,在信息的高效传播下被同时放大。这是坏,也是好。人与物的关系亦然。如果把自己浸与其中,便会成为matrix的养分和外延;如果完全抽离,又成了原始人。

保持中间态很辛苦,但更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