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的屁股与脑袋

我们常说,一个人的屁股坐在哪儿,决定了他的脑袋怎么考虑和处理问题。对于我们使用的器物,也是这样的,例如手机。

走路的时候,是把手机放在裤兜里还是背包里?

在家的时候,手机是放在桌子上还是捏在手上?

乘坐交通工具的时候,手里捧的是手机、平板电脑、书籍、Kindle,还是杂志报纸?

感到无聊的时候,是手机电视,离我更近?还是门口离我更近?

站着、坐着、躺着,哪一种姿势拿着手机的时间更长?

摆在桌上时,是纵向摆放,还是横向摆放?

人与人之间的联系与隔阂,在信息的高效传播下被同时放大。这是坏,也是好。人与物的关系亦然。如果把自己浸与其中,便会成为matrix的养分和外延;如果完全抽离,又成了原始人。

保持中间态很辛苦,但更迷人。

「如果乔布斯还活着」

「如果乔布斯还活着」这种论调充斥在所有能看见的角落里,却鲜有见到人说「重新定义手机的初代 iPhone 是在 Jony Ive 团队的保护下,以工程样机的形式私下呈现在乔布斯面前,才得以立项」的。民众喜欢看英雄故事,媒体喜欢喂给民众英雄故事,却鲜有人关心真正为之付出极大努力的幕后团队。

人们也是这样对待迪特拉姆斯的。无论拉姆斯如何反复说明这一切是团队的工作成果,媒体与民众还是只关心被符号化的拉姆斯。

粉丝经济就是种族主义

我不喜欢那类自称粉丝的人,尤其是消费品品牌的粉丝,比如花粉、米粉、果粉。打趣除外。不论是自称,还是指示他人是粉丝,都是在消费主义的引诱下,构建起人与人之间的隔阂,形成一个一个新的种族。

互相敌对,是这种经济模式下的常态。

沟通的桥梁一点点丧失,既看不见别人的长,也看不见自己的短。低着头,就像一颗颗石子,没有交融,也没有联系。

孤独的石头。

消费主义宛如 Matrix 一般,通过宣传机器将人装进一个个单独的培养皿里,用层出不穷又乏味的故事饲养起来。人不主动打破它,便无法走出来,永远做一份忠诚的养料。

一份骄傲又愤怒的养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