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材料:泡沫铝与水墨还在流浪 vlog.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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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海上世界文化艺术中心,近期的一些展览。

相机:iPhone 12 pro max 原生相机 + Protake
剪辑:VN
封面:Photoshop

BGM:Spider’s Blues (Might Need It Sometime) – Little Feat

深港双年双城展2011–2012圆蛋快乐

上个周日,也就是圣诞节(25日)当天,我和谋谋一起去了华侨城创意产业园和市民中心,参观这一届的深港双年双城展。这一届把主要的汇展内容移到了华侨城的创意产业园的三个大型室内展厅,市民中心广场主要用于展示体型较大的户外实验建筑课题,地下停车场的展位缩小了许多,主要展示本次“经济适用房”的设计竞赛作品。

这是关于某块区域改造项目的实体模型:

模型很大,人在其中就好像科幻电影哥斯拉在城市里移动一样。模型的体积控制得很合适,参观者站着可以从宏观的角度观察整体片区的规划情况,弯下腰则可以以第一视角了解建筑群的细节布局,以及从人的尺度来衡量公共空间的变化与人的活动之间的关系。

如果你看过上一篇日志的话,就不会被我这些照片所迷惑了,呵呵。

下面是一个装置设计,中间的大涡流里面是许许多多符号化的人。

在深圳依仗着临近香港的地理优势迅猛发展的这三十年里,中国内地也在随之发生巨变。时代宣称每个人都有机会成为富翁,所有的人都以前所未有的热情投入到了这个时代的巨流里,在洪流当中,我们除了满怀激情地开垦以外,更多的是身不由己地被时代牵着涌动。

城市绿地的变化,见证着人的活动对环境的影响和改变。

深圳这么多年来,城市用地不断地向外扩张,对内的重新划分,导致城市绿地的萎缩。用落叶组成城市绿地变化的对比图表,从侧面能看得出,这二三十年来,一座座拔地而起的工厂和商业中心,是如何在这片土地上生根发芽并影响着在这里奋斗的人们的。

对于空间,按照我们固有的想法,往往最直接的联想就是“墙”。

然而,空间的划分存在更多的可能性,“墙”的形式也不局限于砖瓦。

点动成线,线动成面。

线的集体是否有可能作为空间来利用,我们该如何使用这种不同常规的手段?

我很喜欢这种实验性质的探讨。

深圳股市一开盘,就如同这大大小小的蒸笼。

各方资本涌入这个不成熟的新市场,每个人都异常兴奋地渴望在这片土地挖得一桶金。

每个蒸笼上都印有证券交易所的章,各种势力在金融海洋里翻滚,你有信心,还是胆量?

这样精细的模型在本次会展随处可见。

展位的高度适合参观者众览全局,稍微弯下腰身,便可窥得内部精妙的空间。

这个商业中心的模型属于【BOOM!】系列的一部分。

城市之所以为城市,是因为里面住着人。

城市的性格,城市的色彩,就是这里人们的性格和色彩。

我们常把香港这个国际大都会叫做石屎森林,可是,城市并不只有这些。

玩个游戏,如何?

用纸板和盆栽表达的建筑概念。

城市人口越来越多,用地越来越紧张,最直接的解决办法就是往天空争取空间。

慢着!

我们不需要那么多的摩天大楼,我们也不希望住在里面。

尝试着讨论下,如何有效利用纵向空间如何?

城市里的人们,分布在大大小小不同的社区里。

富人住别墅,穷人挤板房。

对海港城市而言,集装箱是一个相当有意思的“建筑材料”。

我们可以利用废弃的集装箱,构建一个质量不差的“贫民区”。

社区的功能有哪些?如何促进人与人之间的交流?

不要小看了弃旧之物,它们只是尚未被认识而已。

除了建筑师和学生们的尝试与讨论,还有企业展位。

这是花样年集团的展示空间,邀请了日本著名建筑师隈研吾亲自抄刀设计。

尽管我对于去年花样年美年广场的标识抄袭照搬墨尔本城市logo(←点击了解)这件事仍然心存鄙夷,但这主要归咎于广告公司的道德堕落,在这次的展位来看,花样年集团似乎对于建筑空间探究是有一些认真的兴趣的。这个展位还提到了一个新的项目,由隈研吾主持的“知·美术馆”,放长眼期待一下。

市民中心二层平台安置了一些大型空间装置。

至于表达的是什么,我个人觉得不太重要,关键在于,作为一个个体的人,身处这些空间和结构之内时,我们和建筑是如何发生对话的,建筑和空间又是怎样引导我们的。

这都是很有趣的事情。

我特别喜欢这种迷乱有序的空间。

尤其在一片方向缺失的空间里,抬头能看见一片舒展的天空。

这是一个比喻。

也许是一首诗。

 

以上只是本届双年双城展的冰山一角,不到全部内容的百分之一。

文字说明只是我的主观感受,不代表创作者的初衷。

感兴趣的一定要到现场去实地感受一下!

展会会一直举办到2012年2月份。

 

此刻是2012年1月1日凌晨1点38分。

在刚刚过去的2011年,并没有重演1911年的故事,很好,并且广东潮汕地区的乌坎和海门等许多地方发生了令人振奋的事情。尽管中国国内仍然还有许许多多大大小小的问题,但是我不会盲目地说“国外的月亮就是圆”,作为这片土地生长起来的一个人,我是真心希望自己能亲眼见证这个国家在转变,在觉醒,在混沌的岁月里走出来,如果可以,我希望自己也能是推动时代的一员。

2011年,我认真努力工作了前半年,在机械化地生产创意的同时,慢慢积累下了一些有用之物。接着鬼迷心窍被挖角,辞了职,跑了一趟川西,在神山下发了一道誓。我对自己说,我不需要哪路神明来保佑,只要当我实现了最初设下的目标时,各路神仙能证明我当初誓言的真意和决心。回到原本的公司后,身份有了小小的转变,自我积累的同时,得开始学习带领团队,有了授人以渔的压力之后,学习的动力也更充足了。再后来夫人开始经营属于自己的第一笔生意。服装行业不好做,我们俩从零开始一点一滴摸索,不管如何,不断尝试和努力,这才是属于三十岁以前人生该做的事。

这一年,姨公八十大寿,借机会一大家子人在广州终于聚齐了,浩浩荡荡包下了白天鹅的一侧,许多多年未见的兄弟姐妹也有了见面的机会,否则若是在街上碰见,也是擦身而过的情节。时隔多年,这年还去了一趟大戏节,见证了这一代雷雨人的心血结晶,更重要的是,见到了大家,这群无话不说的真心的知心的好朋友们。

传说2012年12月21日是世界末日?

那有什么关系,反正要死大家一起死,为什么不狠狠努力,继续追逐那个被无数人嘲笑的梦想呢?我是不信邪的。玛雅历法上记载着这一年是旧的大纪元的结束,新的26000年大循环的开始,这哪是什么世界末日,这根本就是26000年一遇的大转机啊!

举起对美好生活向往的旗帜,将即将到来的各种磨砺都斩杀个片甲不留吧!

这是本届双年双城展厅角落里的一句话:

我将老去,你亦如此。

所以,珍惜当下吧!

元旦快乐!

 

PS:所有相片里出镜的人像模特都是我的死党谋谋哈~~~

尴尬的艺术展

昨天中午老朋友聚餐,与会人员分别有苏叶夫妇以及刚从香港血拼玩回来的慧萍夫妇,地点是深圳福田区星河COCOPARK地下的JUSCO里的美食广场。双方在愉快的就餐环境下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交谈,活动结束后,慧萍夫妇稍事休息,坐车回肇庆,而苏叶二人则乘坐地铁直奔何香凝美术馆旁边的华 · 美术馆,出席《沐香 · 涤尘–中国当代女艺术家六人展》。

上一段太装逼了,我写不下去了。其实是夫人所在的公司承办了这次的展览,她是被公司要求过去走场面的,我就更是无关人等了,纯属陪她一起去,随便我也看看展览。话说回来,我还从来没有正儿巴经地在美术馆里看过展览,这回是第一次,如果上次“双城双年展”算一次的话,那就算第二次吧。

在我印象中,美术馆一直是个很神圣的地方,所以本来是挺期待的,但是听过夫人描述了这次展览是如何成型后,我就抱着“看下吧,看一眼又不会死”的心态去了。

展览的内容我就不多说了,网上已经有了报道,虽然不很详细,但有兴趣的还是可以点击这里了解一下部分情况。

六棱鏡@何香凝美術館

整个展览里我个人比较喜欢的只有郑驰的三张作品,可是很遗憾她当天因为前段时间发生了车祸,行动不便,没能出席。希望上天给她关上了一扇窗,能公平地给予她一道门吧。

蜻蜓@何香凝美術館

火車@何香凝美術館

按照惯例,这种请了很多外地的艺术家和各界人士的展览,先得剪彩,然后讲话,再是合影,才开始的。这一些都搞完了,就有讲座了。我们俩不太情愿地跟随着大队伍上了三楼,去听一个我们连什么名字都不清楚的讲座。你们知道,讲座这东西,在中国,是很暧昧的,它究竟是什么,有时候连台上的人都不知道。

好,讲座一开始,我就纳闷了。

今天这是“中国当代女艺术家六人展”吧,为什么台上歪歪斜斜坐着几个老爷儿们?算了,先听听说什么。

开始一位老爷子(对不起我眼界浅我不认识)说了一段关于什么男性和女性有什么不同的大论,然后是女性艺术和女权主义的区别,再后来在提问环节里又说了当代艺术的创作立足点。对不起容我没礼貌的说一句,我觉得他说了等于没说,并且我对他用“竖中指”和“公共厕所”这样的比喻感到困惑,除了这些,你不会举别的例子了吗?在一个以女性视角为核心的艺术展上,您这是不是有点过了?

接下来本该是牟群老师的演讲,因为电脑故障,换了个人,对不起我还是不认识这是谁,我不是艺术圈内人。至于他说了什么,我忘了。

在电脑弄好之前,两个人讲完之后,都有一个观众提问的环节。很有意思的是,观众们都没有问题,等了好久终于有人站了起来,而且问的还是各大艺术杂志/周刊/月刊经常出现并且经常有人回答而且答案都差不多的那些问题。当面请教大师的机会很难得,那也不能因为是大师,所以问的问题也很大啊。这是不符合逻辑的,因为你是不可能还没理解加减乘除就去理解微积分的,反过来说,就算大师深入浅出地和你揭示了微积分的核心秘密,可你还是不懂加减乘除啊。作为凡人,应该承认自己的浅薄。我们应该不耻上问地向大师讨教一些对自己有实际意义的问题,要是站得太高,老希望自己的问题可以帮助在场的所有人相通某些事,那您会比超人还累,况且您还不会飞。

另外一个有意思的现象是,观众们很喜欢在台下踊跃地表达个人意见并广泛交流。这种事情在大学经常出现,在中学经常出现,在小学经常出现,在幼儿园会稍微少一点点。令我感到惊奇的是,这个热烈的讨论氛围从剪彩开始,一直持续到讲座结束。我实在是感叹,参加艺术展开幕式的都不是凡人(我和小叶子除外,我们都还只是凡夫俗子),意见特别多,想法异常丰富,连表达的激情也那么不可抑制地汹涌澎湃。幸好,现场有麦克风和喇叭,我相信,它们的作用就是这样。

好了,终于到牟群老师了。

暗湧@華 · 美術館

光貳@何香凝美術館

其实我也不认识牟群是谁。但他讲得确实要好些,至少,比在场的所有人,都好。

在剪彩之前,我和小叶已经到了美术馆,在旁边一个空间里休息了一会,出来的第一眼就看见这个全身白色的男人。头发很长,扎了条辫子,但整个头以及头发可以说没有什么造型,就跟我以前头发也很长那时候随手一扎那种差不多。他身边站着上一段说的那位老爷子,俩人还算蛮认真地看了一下展厅里的画作。

他先是拿了一张风景照片,问,这里有文化么。好吧,明白人就算看不出这个照片里是什么,面对这种问题,你一定不能说“我看出文化来了”,可是我很诧异,居然有人说他看见了。然后王小箭老师说,呵呵,这里没有文化,为什么呢,因为这里没有人,所以没有文化。然后拿出一张城市的照片,同样是照片,有文化吗?当然有啦,因为上一个问题已经说了没有,这个肯定有啦。开玩笑。为什么城市风景有文化,自然风景没文化?因为城市是经过人的设计的,它所呈现的风景,是人思考的结果,是人创造的。同样,一张“咔嚓”出来的风景照是没有文化的,因为它就在那里,它就是它,和人没有交流;如果你动了脑筋去构思,思考了如何用光如何构图如何取舍,那就算是一张自然风景照,它也还是有文化的。

后面讲的,基本上就是继续深入,所以如果你已经明白了我上面写的那段话,就不需要追问“他后面还说了什么”了。我知道你们已经懂了。

有意思的是,他中间穿插播放了一张凤姐的照片。对,这也是文化。所以说真的没有必要告诉别人,说自己是个文化人,因为文化仅仅是个中性词,就好像你说你是中国人一样,这个词并不意味着你有多优秀。它仅仅说明一个事物,具有一个属性。

后来台上的男人们邀请那些女艺术家们上台说几句,她们当中终于是有一个代表站在这一堆男人里说话了。女艺术家话语很凝练,说了几句,就说完了,我还没领悟到她要表达的是什么,就说完了,我当时那个懊恼啊,那个惭愧啊。唉!

最后一个很外行的外行女士提了一个很囧的问题,她觉得那些她认为好看的画作应该卖出高价,可是为什么现在市场上卖得天价的画都不好看,甚至她看不懂。这个问题其实一点意义都没有,因为她比我还外行,她甚至连价值和价格的概念都没弄明白,可见中学的思想政治课一定没学好,一定不符合社会主义四有新人的标准。但是我不在乎这些,我只是很郁闷不知哪个专家大师冒出一句:“要好看你应该找设计师去,他们才管这个。艺术和设计是完全的两码事。”我对这个讲座的印象瞬间降到了冰点。这位专家,就算你和这个女人讲不清楚你也不应该这样说吧。时到今日还把艺术和设计的界限划得如此分明,那和几十年前设计界争论造型和功能的先后主次不是一样么,明明是一条藤上的两朵花,您老非要说这花是从那花上长出来的,这花比那花更高级,我真的很怀疑您引以为傲的理论水平。退一万步说,就算设计和艺术是两回事,您的态度中显露出的对设计的轻视也让我这个职业设计师感到相当的疑惑。设计是要把东西做的好看,这没错,但这不意味着设计就仅仅只是把东西做的好看,如果没有设计师,您的画作连个像样的展示场所都没有。例如你画一幅画,画面的构图,色彩的运用,明暗调子的分布,这些都是最基本的要素,那我是不是可以说“你们画画的仅仅就是把颜料好看地涂在画布上”呢?相信我这样说你也会很愤怒吧。在场的设计师有不少,您在一个以女性为核心的展览上跨界地大放异彩展示您的男性话语权就算了,您还要跨界踩了设计师们的尾巴,我对您表示同情啊!

其他的花边新闻就没什么好说了。

所以,如果我说这是个尴尬的艺术展,您明白我意思么?

最后来一张和主题不符的照片。

對望@何香凝美術館

你…你这个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