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起跑线

本来想写游记的,但是看到距离上一篇日志竟然已经过了两个月,心中不免一震,连我这样矫情的人也会两个月不更新一个本没有太多看客的仅用于记录生活的博客。

这两个月发生了很多故事。

四月底我收到一封来自coroflot的邮件,是一个名为Max的俄罗斯人的来信,目的是寻找设计师,经过一个月六七封的邮件往来,他约我见面谈工作的事,他想挖我过去他的工作室。六月初,我去到他的工作室时,他迟到了二十分钟,这给我很不舒服的初印象。可是当门打开,里面的场景和机器吸引了我的眼球,我忽然觉得,这就是我一直向往的设计工作室,这才是工业设计师该待的地方。经过一下午的交谈,我决定离开红点。为此我还专门给老大写了一封邮件,说明我的想法,还有某些理想主义的情节。同时我向Max要了两个星期的假期,去川西旅游。

于是,我就果断离开了红点,开始了休假。

头几天在家里休息,很久没那么闲,竟然闲的有点发慌。我是工作狂类型的人,工作起来可以废寝忘食的性格,如此闲逸让我感到很难受。正好雷雨长剧公演,我果断计划好行程,六月中,直接杀回湛江,会会我亲爱的雷雨。

长剧的演出效果很精彩,但这只是局外人的看法。当然了,只要局外人满意,也就是成功了。自身要怎么完善和修正,自己心中应该不断审问。我觉得好的戏剧人进化的动力并不在你的观众,而是对生活的感受,以及对观众的理解。以前老有一句话,说“不要因为观众的不思进取而停下进步的步伐”,呵呵,文人沙文主义。当然了,雷雨内部还是有懂得我说这些话的人的,例如没被真正意义上认可的海华。有时就是这样,大家都在大跃进,你脚踏实地就会被视为迂腐。高铁开得那么快,撞一下就是几百条生命,这是进步么?

从湛江我直接飞去成都,在妈妈同事的宿舍里休息了一晚,我就单飞开始自己一个人的旅途。旅途的详情我会在接下来的游记里详细写到。这次旅途时间很短,只有一个星期,但也许是人长大了,心态不一样,这次的感觉和毕业旅行那时候不同,没那么肆意。但我仍然觉得很舒心,找回了以前大学好友形容我的“舒展”的感觉。

六月底回到深圳,按照约定,七月初去Max那里工作,可是上班第一天就让我失望至极,其程度严重到让我只上了一天班就果断地离开了这个我渴望的工作室。这种感觉就像你有神一般的装备,但却遇到了猪一样的队友。除了仰天长叹和愤然离开,别无选择。

当然咯,我把Max炒了鱿鱼,我也就失业了。

于是开始整理作品,投简历,找工作。

找工作是个蛮有挑战的事情,因为我是一个几乎没有找工经验的人,从我大四实习开始直到今年六月这两年里,我一直在红点工作。可是说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找工作,这毕竟和找实习是两个概念。尽管如此,我还是接到了面试通知。不过正所谓人算不如天算,我也没想到,原来,大设计公司,也就不过如此。当我横向比较了深圳工业设计大小公司的现状后,我惊讶地发现,反而红点才是最适合我的地方,不见得是最好最牛叉的公司,但至少,靠谱。同时,我得知小邱在我离开后的一周,也离职了,因为家人身体的问题,他还是选择了离去。瞬间少了两只顶心柱的红点,被李工形容为“最危险的时候”,出于道义,也出于老大极有诚意的召唤,我决定回到红点。危和机总是并存的,在红点最危险的时候,也遇到了新的机遇,公司有可能成功转型,不再靠简单地出卖脑力赚钱。毫无疑问,这对我也是个难得的机遇,值得一试。

这期间,夫人的网店也开始运作起来,不过要操心的琐碎事务很多,从开始到真正起步还有一段距离。经商方知钱难赚,分分毫毫都是血汗。对上游产业的了解越多,就越来越能理解别人活得不易。其实,大家都不容易。

现在虽说叫做总监,但带的几乎全是没经验的新人,刚毕业的小孩子,着实头疼。有时真被气得不想说话,不管国内的大学教育多么操蛋,但对自己的要求和自我理想的追求不该被这些迷雾阻拌。我不怕你能力低,我刚来红点时能力也很差,但我没法忍受不学无术的同时还不思进取,按照进化论来说,这种人才应该被和谐掉。

毫无章法地说完一堆废话,该睡觉了。

雨后的夜并没有凉如水,但确是难得的清凉午夜。在回归红点后的第一个双休,在解决了一个爱折腾的客户后,可以好好休息两天。下周又是各种忙碌。

诸神晚安。

春假的尾声

江邊的羅斯先生

今天同海玲和小鬼在市区走了一天,真的是走了一天,几乎把韶关的中心城区走了个遍,中午只好在一家很山寨的“功夫小子”吃了个饭。之所以说它山寨,是因为它实在太像“真功夫”了!可是不知道怎么就那么背,走了那么远都没见着个吃饭的地儿,所以就选了这个山寨功夫。

下午先是去买了《最强囍事》的票,然后躲在M记里玩三国杀!这是我和小鬼第一次玩三国杀,准确的说应该是第一次接触三国杀。海玲很详细地给我们一边玩一边慢慢讲解游戏规则,我也就似懂非懂地开始玩了。基本上就是三国角色版的杀人游戏,这种考验应急反应的游戏我还真是不拿手,不过又确实很好玩很有挑战。要是多些人玩,好像以前在雷雨,一大群人,十几个,围在一起玩杀人,那场面多壮观!

前天见过了润,昨天见过了丫头和阿琪,路上还遇到很多年没见的彩云和小燕,今天见了海玲和小鬼,基本上能见着的都见到了,没见到的也只能说不凑巧了。朋友嘛,贵在知心吧,见不着也不见得就如何。今天晚饭时南瓜来电话,说吃着粥忽然想起我,就给我打个电话。她一个女孩子中山确实不容易,家里还要强烈反对她和波子,作为朋友,我也只能尽量开导她。如果没有小烨,我只身一人飘在深圳,也会这般无助吧。希望阿瓜的兔子年可以顺风顺水吧!

小叶子明天就要从家里出发,晚上就上火车回深圳了,我后天也该回去,这个短暂的春节假期马上就要结束咯。这个假期的结束,意味着的不仅仅是新的一个工作年的开始,更是人生一个重要的转折点。许多的事情需要重新考虑和规划,更多现实的压力将离我们更近,我们必须在这一年武装好自己。这不是我问自己有没有信心的时候,而是不论什么时候,不论如何,不论遇到什么情况,我都必须令自己有信心地尽量沉稳地妥当地做好。《最强囍事》里的一句台词就这样说的:真心喜欢一个人,就是要有信心自己能给她最好的。

我不仅仅是颗坚实重要的螺丝,还要成为一座塔!

善终善始

这是2010年的最后一天,如果你还记得史铁生先生,请默哀三分钟。

善終善始-壹

善終善始-貳

善終善始-叁

史先生的文章我读得并不多,印象最深应该就是《命若琴弦》。因为大学期间剧社曾经排过一个小剧,便是由这篇小说改编出的剧本。我始终记得老和尚对小和尚说的,只要拉断第一万根琴弦,用这琴弦做药引就可以看见东西了。尽管小和尚最后还是没能看见光亮,老和尚也早已仙去,但这一个谎言里,给了后辈美好的憧憬,让小和尚好好地活着。

操蛋的2010年发生了许多操蛋的事。昨天早上,刚上班就被施工队的队长把我们赶出去,说要消防检查,必须伪装成没人上班的样子,因为我们才刚搬进来一个星期。我的天,万一就是这一个星期内出了事,呵呵。我们下楼各自散步去,同事小邱则步行到莲花山顶,面对老邓的雕像,问了句:

这个特色社会主义社会是怎么变得那么操蛋的?

我呵呵笑道:

步子迈太大,扯着了!

眼看就要到农历年劫,钱村长被“交通肇事”了,众多学生被“校车”了,这年劫怎么一年比一年难过呢?

昨晚吃饭时我和夫人对孔慧小朋友讲述着这些仍然有许多人不知道的黑和惨,她说我们俩比她还阴暗。呵。你若是看不见,或是假装看不见,那你是不爱这世界的,只有你知道这一切的丑陋,还愿意坚持自己的梦想,去努力,去奋斗,去披荆斩棘,甚至去流血,你这一生才有价值。

“上帝在交给我们这件事实的时候,已经顺便保证了它的结果,所以死是一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死是一个必然会降临的节日。”史铁生先生这样说。所以为了庆祝这个节日,在接下来的一年里,精彩地活着吧。

尽管2010彷如1910般操蛋,但我并不希望2011是1911的复制。

老百姓,要的,只是,生活。

元旦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