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睡踏实觉

最近几个月的梦大多是相似的内容,或者说,我有印象的大多是相似的类型。这些梦的主题各色各样,但往往会有一个任务主线,而我就需要不断地走啊、跑啊,在一个场景内不断奔跑,从一个场景跑到另一个场景,不断地跑,不断地跑。

梦醒之后浑身酸疼,夫人说我晚上睡姿各种拧,相当奇特。

梦里多半是过去的人生中遇到过的各色人等,有大学同学和老师,有中学、小学的同学朋友,有剧社的伙伴们,也有以前公司的同事。我们有时是去郊游,有时是我与夫人一起外出偶遇他们,也有一开场就是某个party的情况,总之就是一幅幅清明上河图,人多路长场景丰富。

最近尤其经常梦到一些并不太熟的旧日同窗,或者早已渐渐疏远的旧人,他们在梦里拉着我去一些地方,或围在我身边不断地说话,像新手村那些不断发任务的NPC村民。但其实梦醒之后,我也并不会去深究,一来梦境在醒后并不清晰,二来也是觉得早已不是同路人,随缘呗。

反而是从未梦见过的大学老师,我最近时常想与她聊聊天。毕业已经七年,在我心中她早已不是当初的老师,几百公里的距离,说起话来,反而像是一个遥远的姐姐,亲切、舒坦、自在。

其实最近在找她要人,给我推荐毕业生和实习生。现在工作内容越来越多,很需要靠谱的设计师分担一部分事情啊。

这几天指不定小柒什么时候出生,到时真是两头都要忙到飞起了!

梦死一场

一睁眼,我发现自己正在和一群伙伴走进了一个古旧破败的寺庙里探险。地上躺了很多“尸体”,全都僵化或者石化了。就在我们正准备往寺庙更深处前进时,他们突然爬起身,举起手中的刀剑向我们砍来。同伴呼唤我,而我则在试图阻挡一名少女僵尸的时候被她干脆利落地割了喉。

在被割喉的前一秒,我隐约能看到她的样子,紧致青嫩的皮肤上有着小巧尖峭的小鼻子,令我诧异的是,作为僵尸,她的红唇显得异常美丽。她舞剑的时候其实还是半趴在地上,一身长满了苔藓的青铜盔甲把全身包得严严实实,唯独露出一张青春的脸庞,可散落的黑色长卷发遮住了她的眼睛,我无法得见。

死后不知多久,我终于“醒”了过来,我依然躺在那个寺庙里,但周围已经是人流涌动,香火鼎盛。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但我相信我并没有死,至少我可以自由的活动,于是我开始四处奔走,寻找可以证明我还活着的人。

在寺庙的入口,人们排着队,我看见了我们公司的二老板,王总!我凑上前去,试图和他说话,他却惊慌地飞奔了出去,为了追上他,我在空中迅速地移动,但无论如何都追不上他,只看见他一脸惊恐,消失在人流中。其他人,则根本没看到我。

随后,我跟着人群上了一辆混装着中国兵和越南兵的征兵车队的最后一辆大巴车,离开了那里。我不知道仗打得如何,等我回过神来,已经是凯旋而归的号角在欢迎我们,而此时,车上的人一个没少,只是座位的顺序大有不同罢了。此时的画面,是一片暖洋洋的橙黄色,阳光从左边的车窗里照入车内,浅黄色的军装被照得格外有食欲,每个人都胀得像一只只大面包。

回到城镇,在不知不觉中和现在的同事走到了一起,他们是我之前小组的伙伴们,大家一起走向一个寺庙遗址。我跟他们说,我想证明我没死为什么那么难?他们并没有说话,直到我说起一些有趣的事,他们才开始高声畅谈。可是寺庙门前的甬道如此的长,走了很久,也没见到山门,路边只有零零落落如同圆明园一般破碎的石质建筑,远处隐约的森林深深绿,像是天边一道宽宽的黑色裂缝,引诱着我前去。

在无知觉的行走中,闹铃终于响了!

记今早梦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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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洪

 

一片比零更白的洋面上
天比波浪更白
立着一道纤细的大门
高九万,宽九万
风与洋流夹带着发丝般的刀片
万马奔腾
毫无声息

一对未干的翅膀不断扑打

 

2013年10月2晚至3晨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