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乡 UFO 目击事件与宇宙宗教基础

上周三傍晚,朋友 zian 给我发来一张截图,内容是一个飞行员记录的一次在高空 8400 米处遇到的 UFO 事件。巧合的是,在那大约一周以前,我也在西乡的出租屋里目击了一次不寻常的现象。

当时我正在屋里写视频文案,觉得有点累了,就站到窗边休息一下。刚望出去,就看到远处一个非常明亮的光点。之所以引起我的注意,是因为我平时经常会望向那片天空,对于一般的民航客机飞过时会发出多大的光亮,以及常见的航道轨迹,都比较熟悉,但当时看到的那个光点很明显跟我平时看见的飞机完全不一样。

如下图:

白点是根据印象标注的大概位置和轨迹,并非实拍

那个光点比我平时看到的飞机航灯亮非常非常多,甚至有一点晃眼。大致的亮度就类似图中标注的白点和周围光照环境之间的对比关系,光点体积比标注点略小一点点。它在前段过程中类似悬停,移动速度比较慢,后段向右侧横向移动,目测速度比前段快。我看见它的时间大约持续了三到四分钟。当它移动到楼群后面时,我等了大约五六分钟,没再见到它从楼群后方出来,才没继续观察,回到屋内的座位上。

当时被这个光点深深吸引住了,直到它飞近了楼群,我才想起回屋去拿手机来拍它。可惜的是我拿起手机打开相机的时候,就已经看不见它了。

「楚门的世界?」

当时我心中的第一反应,并非是关于 UFO 和外星人之类的各种猜想,而是觉得:这是不是围困着我的这个世界之外的那些观众或观察者所释放的某种信号?或者是他们的什么仪器设备的穿帮瞬间?因为最近几年,地球人类社会所展现出的各种匪夷所思,让我再次开始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或者说,这个世界的客观性令我感到诸多不信任。关于「我是谁」这个持续困扰着我二十多年的问题,再一次被提到台面上来。并非关于自我身份认定,而是对于当我每一次进行自我剖析的时候,都会有一个额外的声音在质问「为什么我能且仅能感知到我自己」这个问题,那时候的我,很明显,是在一个抽离的视角中看着我自己的。这个观察我的我,和这个被观察的我,是否存在主客关系?是否存在容器与内容的关系?是否存在第三个观察者在远处?

生物的神经衍化真的可以达到质疑自我存在的程度吗?

仿生人会在梦见电子羊的时候,知道自己在做梦吗?

那个光点会再次出现吗?

如果在这个时代,还能出现什么新的宗教,那一定是关于星辰和宇宙的梦想。我知道飞天面条神教是在对传统宗教的讽刺和挑衅,但如果传统宗教本身就是一种精神幻觉,那么,我又有什么办法可以确认,宇宙和外面就不是另一个维度的幻觉和毒品呢?JWST 带回来的究竟是宇宙往事的真相,还是另一个牢笼的边界呢?它会产生新时代的宗教基础吗?

我确实对地球人类没什么信心。

但我竟然还相信黄金精神,呵,这是多么矛盾啊!

双城记:LoGa2105 & XiXa812

人们常说,时间是一切问题的解药。但很少有人会真的用一个足够长的时间维度,去看待或感受身边的事情。

从五六月的清理旧物件开始,到七月份打包,再到八月份的从头适应,我们家这四个月都是围绕着搬家这个主题展开的。其实原本不必拖到暑假才搬家,但是由于国内疫情政策的影响,导致施工团队没有办法顺利开展工作,才把原本应该在三月份交付的房子,一直拖到七月份才搞定。在这几个月当中,每个人的心情和状态都受到了很大的冲击和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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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仅是因为搬家换了环境,更是因为和周围人生活方式和理念的不协调,以及没完没了的封控。原本对于新生活的期待,正在慢慢地被各式各样的焦虑和琐碎的烦心事所占据。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心理方面的困扰。

因为新家距离公司实在太远太远了,所以我不得不在公司附近的村子里租一个小房间,用作平日的休息。

这在许多人看来,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他们认为,你作为一个已婚已育的中年男人,竟然能够有一个自己的小天地,不受约束地、尽情地享受快活自在的独处的时光。无论是朋友还是我的妻子,他们无不向我投来羡慕的眼光。

当然,我承认这种独处是快乐的。因为我可以不受打扰地进行一些私人的创作,例如写作和视频制作。

然而,这件事情并非没有代价的。

我觉得,生活给我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迫切需要独立空间的我的太太,因为搬家以及各种奇奇怪怪的疫情政策,导致必须比以往更长时间地呆在家里;而非常想和家人在一起的我,却因此需要独自一个人,在吵闹的村子里修炼自我。

这种快乐于我而言,是伴随着巨大的煎熬的。

这一个多月以来,我总是会想到,当我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的时候,几十公里外的那一头,我的太太正在一个人处理家中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要么是收拾行李、测量房间、考虑新添置的家具和布置方案,要么就是回应学校和班级的群里面那些零零碎碎的事务,同时还得照顾家里大大小小各种植物和动物们,而面对所有这一切的同时,她还得照顾好精力极度旺盛的小柒。

我的内疚藏在影子里,爬到眼镜上。

如果是一个多月前写这篇博客,我可能会是满心欢喜地把整个过程记录下来。从我们如何丢东西开始,说到如何分类打包、联系搬家公司,如何把东西放到新家,再把它们拆开、布置好。但一个多月以后再回望这一段经历,记录这些事情似乎变得没有那么必要。

不仅仅是因为这个过程当中充满了许多的琐碎,更是因为在观察的时间轴上,我们心理状态的变化,似乎比这一些具体的琐碎事务更重要。

小柒作为小学一年级新生,开学的第一天,是在一次录播的升旗仪式中开始的。最开始老师说要直播升旗,我以为会有人在学校的操场上面升旗,然后有真实的镜头拍摄直播。万万没想到,竟然是一条由各种分辨率的网络素材拼接起来的视频。

如此赛博朋克的开学仪式,让我失语了。

我同样忘不了,那个晚上。

筱烨带着小柒来找我,准备在我的小房间里睡一晚,第二天早上去机场赶赴到上海出差的飞机。就在我们走到村门口的时候,被告知当天晚上要进行封控,第二天无法离开。想了各种办法、打了各种电话,最终发现下午才刚发通告说绝对不封城的深圳,这一晚,各个小区、城中村、街道、地铁、一切公共交通全都静默了。

我们一家三口在午夜的大街上,无奈地决定:她自己一个人去机场,在候机厅里坐到天亮;我连夜打车回几十公里外的新家,带小柒回去睡觉。

如此魔幻的一夜,都化在小柒的眼泪里了。

我当然不想比惨,在五年十年二十年之后看回今天的日记,想起的都是一些不开心的事情。毕竟这三年期间,荒诞的事情层出不穷,我们这点事可能不算什么。但我实在没有办法假装这些东西没有发生过,作为一个活生生的人,我感到空前的无力。

我们能够抓住的小确幸,似乎也就只有在家里装一扇可爱的窗户了。

龙岗和西乡,虽然只是深圳东西两头的两个街道,但对于需要以工作日和周末来切换状态的我而言,这是两座个性迥异的城。

根据峰值体验理论,我们不会记得一件事情的经过是如何发展的,但每一个里程碑和事件节点,都会成为我们评价这件事情体验的最核心证据。我们在哪里见过哪些人说了哪些话,或许很快就忘了,但当时的情绪波动很有可能让我们记很长一段时间。我特别感谢这段时间里主动找我聊天的朋友,尤其是约我线下见面的朋友,让我在一种被悬置的状态中,获得了一些真实的时刻。

我最近常常进出咖啡馆,听不同人讲故事,在他/她们的故事里,我逐渐回想起了自己曾经的执念——关于严肃的写作。一个故事的雏形也正在我脑海里发酵,我会把它写出来的。如尼尔·盖曼所说,写出来永远是最最重要的事情。

只是,它还需要继续发酵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