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深港双城双年展正式落下帷幕

为期两个月的2011深港双城双年展(点击这里了解本届双年展详情)今晚落下帷幕了,我有幸能到现场观摩,虽然闭幕式无非就是各种致辞和颁发各种奖项,但是期间的表演绝对是超精彩的!

序幕表演是小河和大忘杠乐队,我签到的时候正好是《喜马拉雅谷地的歌和短剧》。声音层次之丰富和饱满,那种现场的震撼,简直太屌了!原始的基本声音组合所呈现出的辽阔的高山画面,冲击力巨大。

中段是陶身体剧场的舞台表演《接触》。

这个演出绝对让人惊叹得毛骨悚然。

舞者可以从巨屏中看见自己的背影,在舞蹈的过程中形成一种自我与自我的对话。

地上的舞毯不是一般的舞毯,而是由2000个压扁后的矿泉水瓶缝合做成的。

舞者在上面的每个动作,都会和舞毯发生对话,舞毯本身的质感和塑料瓶在动作中发出的声响都给人极丰富的视觉和听觉上的刺激。另外一个极有趣的是舞蹈的配乐,有一段“音乐”完全是由笑声、咳嗽声和弹舌声等最基础的身体声音编排而成的,和表演者的每一个肢体动作都是配合呼应的,就好像根本不需要语言,光是看,你就能理解对方。

下面这张不小心没对上焦,没办法,LX3拍舞台就是无能,软肋。

但是这个画面的动作张力特别打动我,我特别喜欢。

整个表演的过程,演员和演员的身体始终保持接触,不管怎么运动,始终保持着紧密的联系,或者分开的时候,就像一团软体生物般紧紧贴着地面,又同时呈现出一个舒展的姿态。我很喜欢这个表演呈现出的感觉,和双城双年展的主题非常契合。

建筑与人、建筑与环境、建筑与建筑、人与人,这些关系密不可分的部分在发展和进化的过程中,在分分合合地磨合过程里,慢慢地变得更加紧密。在古典主义盛行的年代,建筑师们将建筑与大地的分裂变得剧烈化,切断客观与主观的联系,在康德为代表的哲学家和追随他的建筑师的实践下,柯布西耶和密斯那套“媒体表现式的建筑”不再是人们的宠儿,更加“亲民”和更加“自然”的建筑实验不断出现,不断尝试。

今晚舞台侧面的投影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并不是这四个字有多好看,多么有深意,或者说投影技术有多屌,而是这个投影所在的建筑本身的建筑表皮。

在实体墙面之外,有一个网状的“表皮”,文字投射在墙面上时,在前后两面墙同时落下影像,本来是“虚”的网状外墙呈现出“实”的文字,而内部“实”的水泥墙面显示的是“虚”的文字。这个呈现出的视觉效果确实有味儿。

结束啦,期待两年之后咯!

深港双年双城展2011–2012圆蛋快乐

上个周日,也就是圣诞节(25日)当天,我和谋谋一起去了华侨城创意产业园和市民中心,参观这一届的深港双年双城展。这一届把主要的汇展内容移到了华侨城的创意产业园的三个大型室内展厅,市民中心广场主要用于展示体型较大的户外实验建筑课题,地下停车场的展位缩小了许多,主要展示本次“经济适用房”的设计竞赛作品。

这是关于某块区域改造项目的实体模型:

模型很大,人在其中就好像科幻电影哥斯拉在城市里移动一样。模型的体积控制得很合适,参观者站着可以从宏观的角度观察整体片区的规划情况,弯下腰则可以以第一视角了解建筑群的细节布局,以及从人的尺度来衡量公共空间的变化与人的活动之间的关系。

如果你看过上一篇日志的话,就不会被我这些照片所迷惑了,呵呵。

下面是一个装置设计,中间的大涡流里面是许许多多符号化的人。

在深圳依仗着临近香港的地理优势迅猛发展的这三十年里,中国内地也在随之发生巨变。时代宣称每个人都有机会成为富翁,所有的人都以前所未有的热情投入到了这个时代的巨流里,在洪流当中,我们除了满怀激情地开垦以外,更多的是身不由己地被时代牵着涌动。

城市绿地的变化,见证着人的活动对环境的影响和改变。

深圳这么多年来,城市用地不断地向外扩张,对内的重新划分,导致城市绿地的萎缩。用落叶组成城市绿地变化的对比图表,从侧面能看得出,这二三十年来,一座座拔地而起的工厂和商业中心,是如何在这片土地上生根发芽并影响着在这里奋斗的人们的。

对于空间,按照我们固有的想法,往往最直接的联想就是“墙”。

然而,空间的划分存在更多的可能性,“墙”的形式也不局限于砖瓦。

点动成线,线动成面。

线的集体是否有可能作为空间来利用,我们该如何使用这种不同常规的手段?

我很喜欢这种实验性质的探讨。

深圳股市一开盘,就如同这大大小小的蒸笼。

各方资本涌入这个不成熟的新市场,每个人都异常兴奋地渴望在这片土地挖得一桶金。

每个蒸笼上都印有证券交易所的章,各种势力在金融海洋里翻滚,你有信心,还是胆量?

这样精细的模型在本次会展随处可见。

展位的高度适合参观者众览全局,稍微弯下腰身,便可窥得内部精妙的空间。

这个商业中心的模型属于【BOOM!】系列的一部分。

城市之所以为城市,是因为里面住着人。

城市的性格,城市的色彩,就是这里人们的性格和色彩。

我们常把香港这个国际大都会叫做石屎森林,可是,城市并不只有这些。

玩个游戏,如何?

用纸板和盆栽表达的建筑概念。

城市人口越来越多,用地越来越紧张,最直接的解决办法就是往天空争取空间。

慢着!

我们不需要那么多的摩天大楼,我们也不希望住在里面。

尝试着讨论下,如何有效利用纵向空间如何?

城市里的人们,分布在大大小小不同的社区里。

富人住别墅,穷人挤板房。

对海港城市而言,集装箱是一个相当有意思的“建筑材料”。

我们可以利用废弃的集装箱,构建一个质量不差的“贫民区”。

社区的功能有哪些?如何促进人与人之间的交流?

不要小看了弃旧之物,它们只是尚未被认识而已。

除了建筑师和学生们的尝试与讨论,还有企业展位。

这是花样年集团的展示空间,邀请了日本著名建筑师隈研吾亲自抄刀设计。

尽管我对于去年花样年美年广场的标识抄袭照搬墨尔本城市logo(←点击了解)这件事仍然心存鄙夷,但这主要归咎于广告公司的道德堕落,在这次的展位来看,花样年集团似乎对于建筑空间探究是有一些认真的兴趣的。这个展位还提到了一个新的项目,由隈研吾主持的“知·美术馆”,放长眼期待一下。

市民中心二层平台安置了一些大型空间装置。

至于表达的是什么,我个人觉得不太重要,关键在于,作为一个个体的人,身处这些空间和结构之内时,我们和建筑是如何发生对话的,建筑和空间又是怎样引导我们的。

这都是很有趣的事情。

我特别喜欢这种迷乱有序的空间。

尤其在一片方向缺失的空间里,抬头能看见一片舒展的天空。

这是一个比喻。

也许是一首诗。

 

以上只是本届双年双城展的冰山一角,不到全部内容的百分之一。

文字说明只是我的主观感受,不代表创作者的初衷。

感兴趣的一定要到现场去实地感受一下!

展会会一直举办到2012年2月份。

 

此刻是2012年1月1日凌晨1点38分。

在刚刚过去的2011年,并没有重演1911年的故事,很好,并且广东潮汕地区的乌坎和海门等许多地方发生了令人振奋的事情。尽管中国国内仍然还有许许多多大大小小的问题,但是我不会盲目地说“国外的月亮就是圆”,作为这片土地生长起来的一个人,我是真心希望自己能亲眼见证这个国家在转变,在觉醒,在混沌的岁月里走出来,如果可以,我希望自己也能是推动时代的一员。

2011年,我认真努力工作了前半年,在机械化地生产创意的同时,慢慢积累下了一些有用之物。接着鬼迷心窍被挖角,辞了职,跑了一趟川西,在神山下发了一道誓。我对自己说,我不需要哪路神明来保佑,只要当我实现了最初设下的目标时,各路神仙能证明我当初誓言的真意和决心。回到原本的公司后,身份有了小小的转变,自我积累的同时,得开始学习带领团队,有了授人以渔的压力之后,学习的动力也更充足了。再后来夫人开始经营属于自己的第一笔生意。服装行业不好做,我们俩从零开始一点一滴摸索,不管如何,不断尝试和努力,这才是属于三十岁以前人生该做的事。

这一年,姨公八十大寿,借机会一大家子人在广州终于聚齐了,浩浩荡荡包下了白天鹅的一侧,许多多年未见的兄弟姐妹也有了见面的机会,否则若是在街上碰见,也是擦身而过的情节。时隔多年,这年还去了一趟大戏节,见证了这一代雷雨人的心血结晶,更重要的是,见到了大家,这群无话不说的真心的知心的好朋友们。

传说2012年12月21日是世界末日?

那有什么关系,反正要死大家一起死,为什么不狠狠努力,继续追逐那个被无数人嘲笑的梦想呢?我是不信邪的。玛雅历法上记载着这一年是旧的大纪元的结束,新的26000年大循环的开始,这哪是什么世界末日,这根本就是26000年一遇的大转机啊!

举起对美好生活向往的旗帜,将即将到来的各种磨砺都斩杀个片甲不留吧!

这是本届双年双城展厅角落里的一句话:

我将老去,你亦如此。

所以,珍惜当下吧!

元旦快乐!

 

PS:所有相片里出镜的人像模特都是我的死党谋谋哈~~~

一瞥维港

今天是香港秋季电子展最后一天,在老大的港纸资助下,我和小邱一起过去见识见识。

我们都是头一回过对岸,对流程不了解,基本上都是看指示和跟着别人走,不过这也正好是检验相关部门分流管理和引导等工作的最佳机会。

这第一道关卡,就是福田口岸的海关。

我和小邱约好在龙华线的终点站福田口岸汇合,然后一起过关。出了地铁站后,要找到出境的方向不难,因为巨大的上行扶手电梯非常抢眼,很有引导性。可是上到出境关口那一层后,就让人郁闷了,巨大一个关口,只看见若干条前定关口后不见尾的队伍,没有任何显眼的导向系统。基本上只能是跟着大家走,哪里人多往哪儿走。

过关的效率不算低,基本上看一眼盖个章就ok了。但是人实在太多,我们生生站了一个小时才过了福田口岸。就在即将过关时,我们才终于看到每个窗口顶上那一行小小的字,写着“中国内地、港台、外国人”的字样。可惜我当时没照下来那壮观的场面,百来米长的队伍有十几二十条,浩浩荡荡,我绝对不相信有人第一次来就知道自己该排哪条队。事后我们发现除了普通的通道外,还有自助通道和所谓“特殊通道”。

终于过了福田口岸,走过长长的行人桥,来到喝的另一边。

眼前的一切都变了。

首先是满世界的繁体汉字。尽管平时也会偶尔使用繁体字,也会偶尔看看港台的网站,但是全身浸泡在繁体汉字的世界里,这是头一回。刚一过桥,头30秒还不适应,不过一会也就好了。

接着,让我印象极好的事出现了:

就在桥的尽头,落马洲入境处前十米的位置,巨大的LED屏用巨大清晰的字写清楚了四个不同的入境方式的方向,并用颜色明确区分开来。我和小邱相对一眼:这才是合格的导向设计啊。

接着从落马洲到九龙塘,再转到旺角,最后从金钟到达这次的目的地:会展中心的所在地,湾仔。

必须说一下在港铁里的一些见闻:

1.车厢内的把手比深圳地铁要多一些,关键是高度长度都恰到好处,高个子小个子都刚刚好;

2.车窗是可开式设计,在紧急情况下是逃生窗口,在伸手可及又不容易碰到的位置有列车长呼叫麦和紧急开门扳手。当然其实深圳也有,不过如果把这些东西用另外的罩子锁死的话,还不如没有;

3.不同线路之间的转接一般会由至少两个相连的站来完成,而不是国内大部分(包括深圳)的做法,一个交叉点转接。多个相连的站点转乘,这种设计的好处是可以有效分散人流,减少单个站台的人流压力,也更方便市民出行,不必挤在一个站台里换乘,在繁华地段尤为突出;

4.转乘站的两条线路设计在同一层面,转车只要简单的走到对面即可。在深圳,如果我要在大剧院转乘,就得上电梯到上一层,然后走很远,到达另一条线路的月台,下电梯,才能转乘;可是港铁的设计是,假设我在旺角转乘,我只需要从荃湾线的车厢里出来,走二十米到月台另一侧的观塘线,上车即可。这样大大提升了换乘的效率。我和小邱从落马洲到湾仔,没有滞留,一路顺畅地就到了。

5.刚过落马洲时,车内主要是内地游客,车内哇啦哇啦地闹哄哄,各种口音地大声说话。随着路线的深入,直到到了市中心,车厢内的气氛转而变为适度的克制的音量,打电话也一定捂着嘴,主流语言变为港式粤语。我并不是歧视内地居民,不过显而易见的事实就摆在眼前。

经过六十五分钟的车程,终于抵达香港的核心地带—-维多利亚港。上面那张图就是湾仔站出站时的景象。

从出站到会展中心,一路上都有很多自愿者在帮忙派发传单和表格,但是由于我和小邱仍存有对内地那些“骗子”的警惕,所以一开始都直接无视他们。后来我们俩走错了方向,找不到路,才向他们求助。事实上他们非常亲善,说话的音量、节奏都听着像是接受过基础的训练或要求,让人感到很舒适,没有压迫感和不耐烦,而是给人一种“正被认真地照顾着”的感受。

到了会场,我们找了一位小姐问路,在登记处拿了吊牌后去M记吃了顿午饭。

这里又有两件事得说说:

1.登记处的工作人员很细心,当他们看见我拿着手机翻阅短信记录时,便立刻主动上前微笑着问“请问你们是SMS预约了么”。在确认我们已经预约后,教我们填写登记表格,然后领我们在登记处排队。登记处人比较多,工作人员请我在线外稍等,只要里面的人完成登记,就引领我过去登记。

2.在麦当劳点餐时,一位母亲带着孩子排队,小男孩活泼,蹦蹦跳跳的,无意间绊了前面一位女士一小下,真的就是很小的一小下,就是稍微前倾一下的那种程度。小男孩想跑,结果被妈妈一把抓住,要求他向对方道歉。虽然那位女士说算了,但小男孩还是毕恭毕敬地道歉了。

礼貌这件事,就是从小养成的。

吃过午饭我们就进入会场。

事实上,这个展会让我们俩有点失望。除了会场的气氛,参展商的整体水平和深圳的展览差不多,除了几家国外的厂商稍微有点意思外,其他展位的东西都没法让我们产生想要询问甚至偷拍的冲动。其中,荷兰国家馆接待员的立场让我和小邱很是无奈。满场都是欧洲著名设计师的作品,但是居然只接待外国人。说白了就是禁止中国人入内,为什么?谁叫这是一个抄袭大国。

说到会场气氛,香港电子展的人和深圳的一样多,但是整个会场呈现的是一个适当的音量环境,声音多却不吵杂,每个人都有意识地控制自己的音量和说话节奏。然而仅仅是不同楼层的区别,二三楼的内地展馆就明显要喧闹得多,不仅有劣质的大喇叭放着各种“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还有参展人员的大嗓门助阵,再加上没有丝毫设计可言的展品,整个场面那叫一个不堪入目。

整个展会至此,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不过也有一些意外收获,就是发现一家专做黑胶唱片机的厂商。黑胶唱片,光是这名字就够拉风了,关键是他们家的唱片机确实做得很漂亮。可惜啊,与我无关呐。

原本我还纳闷,怎么找不到一直以来在图片和宣传片里看见的经典的“维多利亚港”的画面,后来才搞明白,我们就身在景中,那副经典的维多利亚港的画面,是从对面看过来的。

海港上自由的鹰。

第一次去香港,只是看了个展会,也没太多时间细细体会。不过在这短短一天的接触里,从细节里可以感觉得到,香港是个很有质感的城市,有一种莫名的魅力吸引着我。

在金紫荆广场,这里已经是内地游客的天下。

连照相摊位,都和故宫天坛八达岭一个样了。

幸好,旁边的雪糕车抚慰了下我受伤的心灵。

小巷里遇到的这辆神似koenigsegg和Maserati混血的跑车让我惊讶良久!

贴这图并不是说明我的立场,只是香港的言论自由颇让我感到振动!

不管是占领华尔街还是占领中环,即便是占领台北和占领东京都鲜有人知,在内地这个消息封锁成为常态的地区里,无论如何是容纳不下这些激烈的反对意见的!我不想借机谈论什么自由民主,这对我们国家而言,暂时只是个难以企及的梦想,只是当我想到我竟然要在墙外安置一个可以不做自我阉割的私人性质的博客才能认真写点东西时,顿时觉得好凄凉。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这片地可笑得荒诞。

在地铁里还看见一则公益广告,大致是这样的:

在城市论坛里,主持人说:“请有关官员提供这位市民想知道的资料。”而官员的表现分别是“不知道”“摇头”和“无可奉告”,此时一位女中学生站起来说:“如果没有充分的证据作为理由来拒绝回答的话,根据某某条例,是属于违法行为。”

这不禁让内地人唏嘘不已啊。

别说实现,就连这样的广告,都别想见到。

当我在九龙塘地铁站等车时,听见天桥上有人在吹奏《十送红军》,心中不免一笑。

不想了,该回去了。

回去那个现实里。

再多望一眼吧。

内地的垃圾分类都是虚无的,不仅分类含糊不清,更过分的是回收垃圾时仍然是一锅端地倒进车里哄哄拉走哄哄埋烧。何必呢?

在这样一个坐地铁都能花40元的地方,29元的麦当劳基本套餐真的是白菜价啊!

最后临过关前看到这样一张海报,心里倍感温暖。

动物不是玩物,请用对待生命的态度对待它们。

说起这事我就想起今天四川自贡的救狗事件,和上次京沪高速路上拦车救狗类似,又是狗贩子拉着一千多只名犬当做肉食论斤称地拿去卖。事件的结果又演变成花钱买狗,然后各种集资,帮助狗狗度过难关。这些狗,病的病,残的残,死的死,伤的伤,而这些狗如果没被拦下,就会成为人们饭桌上的菜。不管是出于食品安全,还是对生命的尊重,近几年这些疯狂的行为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类的底线。毒针,捕杀,虐待,我该怎么面对这些消息?

还是得立法。

尽管我们都希望人们的文明程度会逐步提升,希望可以靠道德来约束某些行为,但是我们又不得不承认,在社会性个人修养尚在启蒙阶段的时候,这些只是幻想,还得依靠法令来管理。

我在香港看到了许多罚款警示牌,简单举个例:

地铁内饮食,罚1000元

乱抛垃圾和随地吐痰,罚1500元

非吸烟区吸烟,罚5000元

人是管不住自己的,就像老鼠不能看守粮仓。

必须得立法管理。

唉,一天匆匆过,又该回来这片现实里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