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死一场

一睁眼,我发现自己正在和一群伙伴走进了一个古旧破败的寺庙里探险。地上躺了很多“尸体”,全都僵化或者石化了。就在我们正准备往寺庙更深处前进时,他们突然爬起身,举起手中的刀剑向我们砍来。同伴呼唤我,而我则在试图阻挡一名少女僵尸的时候被她干脆利落地割了喉。

在被割喉的前一秒,我隐约能看到她的样子,紧致青嫩的皮肤上有着小巧尖峭的小鼻子,令我诧异的是,作为僵尸,她的红唇显得异常美丽。她舞剑的时候其实还是半趴在地上,一身长满了苔藓的青铜盔甲把全身包得严严实实,唯独露出一张青春的脸庞,可散落的黑色长卷发遮住了她的眼睛,我无法得见。

死后不知多久,我终于“醒”了过来,我依然躺在那个寺庙里,但周围已经是人流涌动,香火鼎盛。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但我相信我并没有死,至少我可以自由的活动,于是我开始四处奔走,寻找可以证明我还活着的人。

在寺庙的入口,人们排着队,我看见了我们公司的二老板,王总!我凑上前去,试图和他说话,他却惊慌地飞奔了出去,为了追上他,我在空中迅速地移动,但无论如何都追不上他,只看见他一脸惊恐,消失在人流中。其他人,则根本没看到我。

随后,我跟着人群上了一辆混装着中国兵和越南兵的征兵车队的最后一辆大巴车,离开了那里。我不知道仗打得如何,等我回过神来,已经是凯旋而归的号角在欢迎我们,而此时,车上的人一个没少,只是座位的顺序大有不同罢了。此时的画面,是一片暖洋洋的橙黄色,阳光从左边的车窗里照入车内,浅黄色的军装被照得格外有食欲,每个人都胀得像一只只大面包。

回到城镇,在不知不觉中和现在的同事走到了一起,他们是我之前小组的伙伴们,大家一起走向一个寺庙遗址。我跟他们说,我想证明我没死为什么那么难?他们并没有说话,直到我说起一些有趣的事,他们才开始高声畅谈。可是寺庙门前的甬道如此的长,走了很久,也没见到山门,路边只有零零落落如同圆明园一般破碎的石质建筑,远处隐约的森林深深绿,像是天边一道宽宽的黑色裂缝,引诱着我前去。

在无知觉的行走中,闹铃终于响了!

记今早梦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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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记录与地图实验

这是今天清晨我的梦境,醒来后我觉得应该把它记录下来,于是在吃早餐时我把这些镜头画了下来。

#1)一座小镇的中心大道,路边密集的全是民房,左侧画面外有一座大型养老院,我住在那里,路对面,从我窗口可看见,路右侧有一座高耸的哥特式建筑,那是一所学院,也许是小学,也许兼有初中部。

#2)这座建筑当你站在它面前会感到极其震撼,它极度宏大、高耸,但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3)密集的民房之中,左边是我住的养老院,右边是哥特式学校。

#4)养老院一楼某个无光的房间,有一扇门被打开,门外是一片于这闹市中绝不会有的丛林与河流。绿树、清河、青草地、蓝天、白云,一切色彩缤纷。

#5)从养老院的门出来,逆溪而上,这是路径地图。参照王澍提到的《豸峰全图》绘制方式绘制,抵达“门”后,因事返回,溪前梦醒。(点击这张图可以看到较大尺寸的图片)

最后一张地图是我凭着对梦境的记忆,按照我对王澍《设计的开始》书中第137页所提到的《豸峰全图》的绘制原理的理解,自己的一次简单的尝试,对于以个人行动范围来圈定的地形而言,我感觉这种制图方式要比现有的地图制图法在不失描述完整性的同时多了一种感性,但我不清楚更大范围的地形要如何绘制,纯当作一次实验。

这是《设计的开始》中王澍所引用的《豸峰全图》,是清朝时婺源豸峰桃溪潘氏所制。之前我在网上找了很久,也在各处发消息问人,可是始终没有找到这张地图的清晰版本,无法看到更多细节的处理。我想这类地图在网上应该是找不到吧,它们应该安安静静地躺在博物馆的玻璃箱或者藏书房里。如果有机会,我很想看一下这张美妙的古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