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汉洋一起录了一期播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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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五,@汉洋 联系我,说可不可以一起做一期关于工业设计的播客,同时聊聊Apple以及Ive的事情。我一直都有听播客的习惯,还比较喜欢这种节目形式,所以答应了邀约。

但是因为从来没做过,所以整段谈话说下来,我自己感觉是比较拘谨的。因为有过几年舞台经验,知道自己的肢体、声音状态对不对,是否放松。不过好在出来的节目还不错,算是把自己想表达的话说清楚了。

只是可惜,因为是即兴的谈话,所以许多地方话没说完就延展去别处了,自己也没注意。同时由于设计的话题比较依赖视觉,所以单纯依靠语音可能未必能让人准确地理解,这一点可能对听众的基础有一些要求。

尽管有些小遗憾,但是整个谈话的过程非常开心,也很感谢汉洋邀请我做了这样一期帮助大家了解工业设计的节目,期待能和更多人交流关于设计的观察与思考。

什么是vlog?意义何在?与短视频的区别?

以下是两条知乎上关于vlog的问题,我觉得可以藉由自己拍vlog的这11个月的感受谈一谈,就写了一点想法。

什么是vlog?拍vlog有什么意义?

借着午夜的雾气,我妄言些许吧。

vlog是一封封寄往未来的信,在日后某个黯淡的时刻,给我送去精神不灭的力量。

我从2005年开始在网上写blog,这源于2004年我写了整整一年的日记,为了记录下我的高三。这个写作的习惯又源于更早之前,初二的时候,试图参加「新概念」作文大赛。虽然最后并没有鼓起勇气投稿,但我开始了用文字来宣泄表达欲的漫长历史。那时候,我们有许多人聚集在中国学生网的舞文弄墨板块里,写下了许多即便如今看起来很中二但仍然可以称之为有价值、有思想的蠢话。阅读量和留言重要么?重要。

但是,写下来更重要。

虽然后来blog式微,随之出现了饭否和微博,但短短的140个字始终无法满足我对自己精神空间的倾述,与对世界的反复咀嚼。

「表达者应该惜言。」

「因为珍视,才有密度。」

因为害怕破碎的表达会毁掉我的大脑,所以我写着饭否的同时,依然在写blog。后来我开始在blog里写游记,也记录对设计的思考,尝试过一些长达数月的拍摄项目,也零散地写过一些诗。我有太多东西想写,而时间不允许。我把blog作为一片自留地,默默地耕耘。无所谓观众,权作是当众孤独。

直到今天,我的blog也依然在互联网的角落里静静地记录着。它是我的镜子,也是我的魂器。假如有一天我死于横祸,无须担心思想与灵魂还未上传,因为上传从未间断。

vlog于我而言,就是在文字与图片之外的又一种创作形式,又一种迫使我提高灵敏度的探寻手段。它们各自有所擅长,尝试不同的形式,既是利用技术进步的红利,也是对思考工具的选择。vlog可以更加生动和直接地裁下此刻我的切片,去告诉未来的自己:

「别慌。」

(补充:vlog恰恰是最适合普通人去做的,去专业化、非职业性和即兴表达是vlog的核心。)

vlog与短视频的真正区别是什么?

vlog可以是短视频,也可以是长视频,长度不能界定vlog,真正的区别在于内容。

短视频是基于移动互联网的一种视频形式,基本的载体是手机、平板这类轻便的屏幕,所以一定得短,占领用户的碎片时间。短视频可以是任何东西,但一定要「有毒」,这样才能快速看完快速传播快速形成大规模的流量。

vlog是藉由vlogger的视角所展现的世界。从观察的角度、寻找的闪光点、叙述的方式,到剪辑手法和BGM的选取,都是极为主观、个人化的,或者说,这一系列的操作恰恰是为了尽可能地放大这种主观的观察与感受。这决定了vlog是极为私人与情绪化的,它是将把持镜头的拍摄者作为潜在的展示对象,与他所呈现的内容糅合在一起,形成一组立体的切片。

前者是一种产品形态,后者是一种内容形态,这是最根本的区别。

恰恰是vlog的私人化和主观属性,带来了极高的观众粘度,因为vlog打动人的未必是去了哪里吃了什么,而往往是vlogger自身的人格魅力。同时也因为这一点,我不鼓励大家以「用vlog赚钱」为出发点来做视频,这是视频平台的机会,不是个人盈利的机会。但也恰恰因为同一个原因,vlog非常适合个人的记录,你可以用任何表现手段来记录和展示你生活中的每一个细小的闪光点,在平凡的生活里给自己增添一点点的不那么平凡。

*我的vlog频道在B站:SUiTHiNK

知乎回答整理_2018.10.24

QUESTION:部分中国传统、文化在中国消失,而被日本传承的原因是什么?

我的回答是:

任何传统、文化、旧事物采取不融入当代生活的姿态,都必然走向边缘化,甚至死亡。只有拥抱现代化,才能在当下的语境里继续存在,被认识是繁荣的前提。一直抱着旧观念来看待旧物,只会加速所谓传统的消解。

某些回答中一再强调的『新旧对比』『真假重建』此类观点,恰恰是阻碍传统文化融入现代生活的最大阻力。

我们可以在《攻壳》中看到传统x赛博朋克,可以在《蜂蜜与四叶草》的愁绪里看到竹本对古建的爱,可以在《莉莉周》里听到岛屿民谣,可以在山本耀司的立裁里看到日本气息,可以在深泽直人的设计里看到日式的思考,在钢筋水泥的建筑里,也有众多建筑设计师在现代化的盒子里做着『这是日本人的生活』的探索和展现。

正因为这些『传统』如此鲜活,我们才会产生『别人继承得好』的感受。

相比日本,反观国内,还是有太多人停留在『旧即是好』的认识水平,把新旧融合当做洪水猛兽。

近年来,故宫是做得比较好的案例,无论是IP的打造、周边的衍生,还是年轻态的策划营销,以及愈加开放的姿态,都是国内很好的表率。之前被热议的《闪光少女》也是很好的正面案例。国内也有一些设计团队在做相关的尝试,比如开物成务、三诺、上善设计做的刺绣系列和漆雕系列的音箱、本子,比如沈文蛟先生的PIY工作室做的的家具、灯具,还有東匠的香台系列和意外的时光系列,都是很好的案例。

继承传统最好的方式不是把它们圈养在黑漆漆的故纸堆里,而是让它们成为流行文化的一部分。不止日本,英国也是这么做的。不仅要融入现代化,还要商业化、大众化,成为日常,成为此时当下。

原文链接:https://www.zhihu.com/question/39387048/answer/417294493

 

QUESTION:在戏剧表演中,怎样让一个二十岁的演员进入九十岁的角色呢?

我的回答是:

年龄差距太大,试图用斯坦尼的代入法是很难操作的,无论如何都难以做到『真听真看真感受』。虽然有一些老龄设计辅助器械,能帮助体会部分老人家们的感受,但要『感知并表现』还是需要相当多的练习和悟性的。

我自己过往总结的经验是:

采用『呼吸代入法』

即是通过模拟对应角色的呼吸节奏、气息吐纳的方法,来帮助自己在生理上靠近角色的状态,进而靠近心理状态。比如相对较短的气息、说话时的节奏与换气点、换气时的胸肺幅度和唇部动作等等,都能比较有效地帮助演员快速切换到角色状态。

这个方法类似于布莱希特的理论,让自己以『表演机器』的方式『开始』,逆向推进表演状态。这个方法我除了在老年角色(《暗恋桃花源》的老导演)上尝试过,也在『情绪激动的年轻人』『太监』『带表演性质的旁白』和『纯肢体表演』等不同情况下运用过,对于快速进入状态是蛮有帮助的。

不过进入状态只是一个开始,细节的完善还需要更专业的戏剧训练和学习。

原文链接:https://www.zhihu.com/question/280335144/answer/413232254